“只要我不闭眼,我就等你。池殸,你答应我,你一定要回来接我。”
“一定,我们打钩钩。”
顾清雅哆嗦着伸出小指,笑中有泪,泪中带笑,就像当初他对她许下誓言时一般,与他齐声道:“拉钩上调一百年不许变,骗人的是小狗。”
彼此大拇指继小指拉勾后上翻相挨,一夜过去,晨光洒满了干净的病房,两人脸上是餍足温馨的笑。
不知何时,池霆拄着拐杖来到病房外,与他们一起看着病房里温暖人心的这一幕。
他们那个时代,不像现在这代人这么轻浮,很重诺言,一旦许诺,哪怕是死也要竭力完成。
除了追第一任太太房月桐时,他许下过爱她一辈子的誓言。
可他的爱跟女人要的爱不同,女人往往要的唯一,而男人往往只能分她一份。
之后,哪怕遇到再心动的女人,他也决口不提“爱”。
爱这个字,对他来说太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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