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祈祷终究只是祈祷,下一秒,这就不问三七二十一张开血盆大口就朝她嘴唇上用力咬过来。
她偏头去躲,又被他二指擒住了下颚,一阵清爽却陌生的气息钻入她口腔里,极致的激烈,让她原本发热胀痛的脑袋里闷空。
在脑子短暂的短路过后,一股恶心就从心底深处翻滚涌上。
她想狠狠给他一巴掌,但是手掌又教她拼命紧捏成拳,一动不动任由他胡作非为。
这人比不得池慕寒,兴许她再一动手,兴许他就会弄死她。
这女人的不回应,以及她眸里一览无余的厌恶,都让他眉眼轻轻一敛,甚至怜儿都不像她这般不给面子,不去回应他的热力。
他的唇从她的上撤离,在她脸上仔细打量,“真是一张勾人的小脸,不枉我对你一见倾心,还冒险跳江救你。”
一刹那,他的眸里闪过淡而柔的笑意。
只是,这人的笑又让她整颗心都发颤,如果说池慕寒时而的柔是温柔的柔,那么这人就是阴柔的柔。
他一双黑暗无比的眸从她的脸换换移至她的肚腹上,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“眉妩,你怎么就是慕寒的老婆呢?更糟糕的是,还怀上了他的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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