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竟如此放任大太伤害他的母亲,这心也是够狠的。
忽然,她又想到了一点,这人说这些,不过是为了她体谅礼让着萧怜儿罢了。
“到现在你还这么护着萧小姐?就因为萧小姐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陪过你一段时间,你就要这么处处维护着她,心疼着她么?
你在婚礼上还讲了那么多情话,还要我不必介怀你们的过去,可结果总是令人很头疼很伤感。
池公子,你不是该有叱咤商场的精分嘛,难道当时就没看出萧小姐脸上那记巴掌有何奇怪之处?我从来不蓄指甲,我这圆圆钝钝的指甲,如何挠得出指痕?
你问都没问我一句,就认定是我因为嫉妒才打得她。其实,夫妻之间,倘若足够信任,问也可以省了,不是吗?
池公子,在这段婚姻里,我给了你从头到脚的坦诚和真心,可你却从未给过我公平,被欺负戏耍的那个总是我。我早该知道,人的感情不是靠争就能争得来的。”
她说着,缓缓睁开眼,眼神有一丝迷离、彷徨、委屈,更多的是那一份决绝。
沈眉妩的聪明,池慕寒早就清楚,她一点就透,于是她说,她争不来,要放手。
可,他的真正目的,并不是要她放手,他只不过让她不要记恨怜儿而已。
哪怕怜儿卑鄙到这份上,他还是无法对她绝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