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就着厚重料子的西服傲立于冷风中,头顶那抹月色把他脸部轮廓刻画的越发清晰,他鹰眼一深,就把女人抵在粗糙树干上,口气越发冷冽。
“感情这回事真的不能勉强么?如果真的不能,你当初又何必择我而弃慕寒?怜儿,到底你也不过是个水性杨花只爱权势的女人。”
池仲尧又阴恻恻地勾起唇,镜片底下的光精锐无比,让萧怜儿不寒而栗,“怜儿,像你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,你觉得慕寒还能要你么?”
又一阵冷风袭过,吹得树梢沙沙作响,也吹得她一阵阵打着寒颤。
她心中又恼又惧,胸口微微鼓动,但还是抬高了眉,高傲地瞪看着池仲尧,“他要不要我,那也是他和我的事,何须池大公子来管?”
“我们上过床,你说,到底轮不论得到我管?”
萧怜儿被他一激,面色顿时烧红,但她强自镇定,“那晚是你趁虚而入。”
“是我乘虚而入?你怎么不说是你更爱我这个风光体面的池大公子,或者说你不甘寂寞?在我印象里,我那个弟弟一直不曾碰过你,好像说是他那方面有问题,不过现在看来,并非他那方面有问题,而是你萧怜儿对他的吸引力不够大而已。”
他的言语尖酸刻薄,让她一回忆起他们过往时,就觉得羞愧得无地自容,更多的是被戳穿后的怒火中烧。
她一边贪恋着池慕寒的温存,一边向往着池仲尧的金钱权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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