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的亲大哥啊,父亲在监狱里,只有大哥与她相依为命了。
父亲在进监狱前,交代过她,要照顾好大哥的。
“沈煜尘,你这个卑鄙小人。你为什么要对我大哥下手?你有什么大可以冲着我来。”
她冲上前,抬手就将他喝的那碗汤给打翻,洒了他一身。
刚出锅的汤很烫,他又穿着休闲的短裤短袖,那参汤淋过之处,变成了红艳艳一片。
任妍看得心惊肉跳,更多的是心疼,她慌张地从原位站起,推开眉妩,抽了好几张纸巾跪在沈煜尘身前,给他小心擦拭,“煜尘,疼不疼啊?”又忙唤李嫂从冰箱里拿冷毛巾过来。
李嫂“嗳”了一声,就去小冰箱里拿了好几卷毛巾出来。
沈煜尘平时有偏头痛的毛病,眉妩就给他添置了两台小冰箱,家里一台,公司里一台,专门用来放湿毛巾。那些毛巾上有淡淡药香味,有凝神祛痛的作用,都是以前眉妩亲自泡的,再叠成一小卷一小卷,放在冰箱里,以备不时之需。
当那些闻着清淡舒心的药香味被沈煜尘吸入鼻腔时,他的心就疼了下,就像针扎似得。
其实,眉妩向来是个温柔细致的女人,可她现在像个浑身是刺的刺猬。
沈煜尘轻轻拂开任妍,看向眉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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