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医药箱,镊子,药棉,酒精等常备药物和工具一应俱全。
“将手伸过来。”
他虽是没有表情,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伤口,生怕弄疼了她。
手被洗衣水泡得有些白皱,而那道狰狞的伤口愈合又被挣开,又渗出很多鲜血。
“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病人。”
池慕寒这训斥的口吻,俨然像个对那些不听医嘱病人气愤的医生。
似乎嫁给他后,她就这也受伤,那也受伤。
她很怀疑这个王八犊子克她。
于是,她顺口就问:“池公子,你是不是克妻啊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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