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羿可真是坚强,实在太坚强了。
要不是这儿人多,眉妩兴许会为他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说法?你们到底要什么说法?”
池慕寒直言问道。
萧如海冷冷笑了下,也没在拖泥带水拐弯抹角下去,看向池霆道,“我听说池家的家法很严,像沈眉妩这样做了这么大伤天害理之事的,怎么说也该用池家最严厉的家法狠狠惩罚吧?”
提到家法,眉妩就不经毛骨悚然。
她记得池馨隐隐约约也提到过,但是没有开口再说下去,从池馨的眼里,她曾看到过那种叫做“恐惧”的东西。
原来,萧如海是早做了准备过来的。
他们要的就是让眉妩接受池家严酷的家法。
“不行!”池慕寒想也没想便厉声驳道。
“呵呵……你池家就这么仗势欺人的么?池兄啊,看来我们这几十年的交情都要因为这一桩小事毁于一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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