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池慕寒来到这里,就像鬼迷了心窍似得。
但现在看来,这就是自虐。
指尖更嵌入树皮一分,那木屑刺入她指缝中,这般的疼,就像刺入了她的心窝里一般,在月色映衬下,她的脸色像是失血过多一般,惨淡得很。
月色隐涩,清风拂过,漾起那两人的衣角,随着风到一起。
萧怜儿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外套,里面一件吊带背心裙,不似以前那个神清骨秀、高冷孤傲的萧怜儿,现在的她温柔婉转,梨花带雨中有透出十分惊艳,这样的女人,哪怕是男人都会动心吧。
而池慕寒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,更何况萧怜儿是他心头朱砂。
此刻,男人眼中也被撩拨起一丝浓烈。
他反握住她手,将女人柔软的身体拉入了怀里,分明是个温文儒雅的男人,做起这等事时,倒是硬朗干脆,霸道中甚至带着一丝征讨。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其实眉妩也是个特别保守的女人,她打和池慕寒领证的那一刻起,眼里就容不下别的男人。
她一心想把这段婚姻经营好,可半路上总是杀出不少程咬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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