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慕寒赤着上半身,胸口和肩膀上还有结了痂的齿印,那都是眉妩的杰作。
这个女人还真是属狗的?
现在居然又大放厥词起来?
男人敛了敛眉,捉住眉妩的下巴,眉尾挑得极高,肆意,“眉妩,我替你挨鞭子弄得一身伤,你还要咬我?还是说,你就这么爱咬男人?”
眉妩神经顿时绷紧,他这话里俨然是有其他耐人寻味的味道的,想起这男人的兽性,顿时身子一颤,浑身血液就瞬间冷得要凝结起来,她害怕地缩了缩。
睇见眉妩那愤怒中带着不安的眼神,他却极其轻松地勾唇一笑,“这么爱咬,我让你咬个够?嗯?”
这人脸上的笑邪恶急了,像极了一只披着人皮的野狼,此刻他虽是邪魅嚣张地笑着,但没遇见掩盖不住狼的残忍与兽性。
眉妩立即戒备,交叠,双臂环住自己双肩,惊慌失措的望着他。
她本以为这个男人还有点人性,刚刚一直规规矩矩在她的被窝外面,是打算不碰她的,可现在那脸上浮现出来的诡异的表情,就难说了。
此时,眉妩真是恨自己那狂躁的气质,现在恨不得是自己的白色小裤,再举起双手投降。
她看着他的精瘦的身躯一点点移近,连她这么胆大包天的性子,说起话来竟也有些口吃了,“池公子,你刚才自己也说了为了我挨了好几鞭子,又在冰冷的河里泡了好一会儿,你的身体简直是‘内忧外患’,所以为了你这金贵的身体着想,你可务必保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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