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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晨光洒满了房间,暖柔一片。
眉妩睁开疲倦的眼,环顾了下熟悉的四周,她三天没回家,这几天池慕寒是一个人留在这里过得夜,还是……
她不想多想,招致不必要的烦恼。
微微一动,就袭来刺辣辣的疼痛,她拧了下眉,昨晚池慕寒那么猛,简直猛到没朋友,她猜,池慕寒要不就是性亢进,要不就是吃了伟哥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盒药,还有一张纸条,刚劲有力,符合他一贯的风格,“可以缓解疼痛,外用。”
她拿起药膏看了看,眉心又是一蹙,这个男人倒是想得周到,看来这是他的常备药,这个男人到底给多少女人准备过这个药?
门锁一动,男人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慢慢靠近,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噙着压倒性的气势,眉妩微微一惊,以为他离开家了。
瞥了瞥她手中的那管药膏,还未拆封,挑了下眉,“要不要我帮你涂?”
眉妩淡淡摇头,“敬谢不敏。”
池慕寒转身,电热水壶中的水是他出去之前烧的,现在半温,他倒了一杯白开水,递给她,“要不要喝口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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