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我给你爱的抱抱,不哭了哈。”田澄张开手臂,抱了下眉妩,“那个萧怜儿一路跟到咱们这,早不晕晚不晕,非得在池公子跟你表明心意的时候晕倒,我真怀疑她是不是装的?”
“装的又怎样?至少把池慕寒骗过去了,不是吗?”
……
病房内,只有墙角的壁灯亮着,散发出淡淡萤光。
男人仿佛与生俱来就有适应黑暗的能力,他白衫西裤,站于皎白月映窗下,遗世独立。
躺在病的女人,皱眉动了动眼皮,缓缓睁开了眼。
一睁开眼,便见那个站在窗前的男人。
“慕寒……”
她喉头有些发干,轻轻咳嗽一声,便唤出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那人没有回应,幽沉的眸光向远处眺得更深,就像是在思念着一个人一般。
她捂了捂还隐隐作痛的心脏口,掀开被褥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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