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妩怎么闻到了一丝丝酸溜溜的醋味儿,可这能怨她,她这不是病了必须得打针嘛?
忽然,她想到何叔说的,这男人对她还算上心。
她扯唇笑起,简单纯粹,“那池公子娶了我,我那光秃秃的两只腚以后就给你一个人看呗,看一辈子。”
这女人即便是病着,但笑起来时,总是杏眼含春,让人浑身一燥。
“不害臊!”
分明不害臊的是她,为何她看到他隽白双颊隐隐透出薄红来?
他一手抄进裤兜,走向窗口,拉开窗户,呼吸几口新鲜空气。
男人挺拔的身姿矗立在窗沿,午后阳光融融,打了一圈橘色暖光渡在他周身,越发给人高高在上之感,仿佛要用尽千方百计博他偶一欢心的金漆神像,仰之弥高。
“池慕寒。”
她轻轻唤他,他回味半晌才“嗯”了一声,侧过身子看向她,家人会亲昵叫他“慕寒”,外人会恭敬称呼他为“池总”或“池公子”,鲜少有人会连名带姓地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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