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丧心病狂的告诉你,不是我做的。”
席宴青唇也轻轻开阖了下,没想到这话还真被听到,不过他又不怕他,再怎么说手段再狠辣,也不会对他这个亲弟弟怎么样。
席宴青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“就算不是你做的,也肯定跟你有脱不了什么干系。”
席云峥登时有点哑口无言,没法反驳了,只怒视着这个身形仍是消瘦的弟弟,想着他身子才刚好,便压下了一口恶气,淡淡道,“席宴青,你的翅膀真是越来越。”
好似在说,你翅膀要是再硬一点,我就将它折断。
这时,跟在席云峥脚边的那条狗,见一直没人注意到它,便“汪汪”叫唤了两声。
大家这才把注意力放到这只狗身上,那是一条毛色发金黄光亮的拉布拉多。
席宴青很是奇怪,貌似他对猫狗的毛发会过敏,是最厌这些猫猫狗狗的,怎么带了一只回家?
“过去。”
席云峥冷冷地对狗说了一声,眸光朝蓝歌那边瞧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