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嫣忧心地低头望向蓝歌,蓝歌白腻的指尖正捏着文胸的边缘轻轻颤抖着拨拉下来。
女人那玉山上那道道受过凌虐的痕迹,不堪入目,却无一不被她尽收眼底。
一时间哑然失色,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一句安慰她的话?
或许,这个时候任何一句安慰,都会变成刺伤她伤口的利刃。
终是抿了抿唇,容嫣没有说一句话,眼底却已湿透。
是谁这么变态,在她身上造成了这样的伤痕?
这些伤痕一看就知道是新伤加旧伤,要靠常年积累的,想起报纸上关于蓝歌的报道,她曾入狱过,是啊,监狱那种弱肉强食的地方,像蓝歌这样的弱女子进去了,肯定是要受欺负的。
席云峥修长的往前一迈,徐步而入,浑厚气势灼灼逼仄人心。
他一双幽黑如不见底的寒潭的眸子冷冷扫了众人一眼,“谁还敢再回头看的,我定要了他的眼珠子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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