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狂犬病这个病其实跟夏雪相配,那会她发起疯病来要弄死她时,跟狂犬还真是有七分像的。
门外步子声很急很快,不用去瞧,她就知道是席云峥来了,而她的心也一寸一厘地揪下去。
除了他之外,她找不到还有谁如此关心夏雪了。
席云峥进来的时候,夏雪还没有醒。
听到门把旋动的声音,蓝歌双手紧紧握着,心里莫名抖得厉害,却用一双黯淡的眸子毫无畏惧地盯向门口进来之人。
对上她一张削瘦的脸,残阳似血将她脸上打得扑红,他瞥见她脸颊上几撇异常突兀的殷红,眸子里闪过异光,敛了敛眸,“你脸怎么伤了?”
蓝歌心下没有设防,轻轻一颤,没料到他进来第一句却是关心她的话,就像席宴青一瞧见她和躺在地上的夏雪,他会毫无疑问地关心她有没有受伤一样。
她设想过许多,他很有可能安慰夏雪,关心她的伤口,或者劈头盖脸指责她,质问她,为什么让开心伤了夏雪?
只是千想万想,她没想到,他会问一句——你脸怎么伤了?
自以为的了解,却从不是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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