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进蓝歌的病房,一抬头,便见虞骁和虞熹兄妹挨着蓝歌一左一右坐在床头。
刚才虞骁好像是说了个好笑的笑话,逗得蓝歌咯吱直笑。
那女人嘴角弯弯,笑得那般明媚,春暖花开一般,生生让他止住了脚步。
在他面前,她有多久不曾再那样笑得动容过。
心里像是被刀片刮了一下,忍着那一丝隐痛,优雅地步入病房。
“我记得虞少上次还像一匹狼一样想侵犯蓝歌,怎么现在贝。
虞骁狭长的狐狸眼笑意盎然,拉得很长,只是从他细长的眼缝里射出的光真挚得刺眼,火热得烫人。
虞骁声音高高亮亮的,“蓝歌,你可有兴趣当我的虞太太?我许你一场江城最风光的婚礼,我许你今生地久天长的幸福,如何?”
为何,每次这个男人真诚起来,她总是想笑。
只是这次她没笑出声,她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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