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蓝歌答应,虞熹笑得特别欢。
两人一边走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大多是虞熹问,蓝歌应。
瞧了瞧蓝歌那么瘦,虞熹就心头,“蓝小姐,你好瘦,该多吃点。”
“最近胃口不大好。”
虞熹又试探性地问道:“我刚才看到你从精神科出来,你是不是精神状态不太好?”
在监狱里这么多年的生活,蓝歌早已变得冷漠、敏感、谨慎,但不知怎的,可这个虞熹就像有魔力似得,能令她敞开心扉。
蓝歌抬头望了眼午后干净明亮的蓝天,“是忧郁症。”
淡淡的几个字,就令虞熹红了眼圈。
怎么会?蓝歌怎么会得了忧郁症呢?
虞熹以前老是担心,会不会遗传家族的精神病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