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曾为了另一个女人,一次又一次地要她去死。
他听说她病了,除了过来瞧一瞧她死了没?
还能有其他意思么?
冷漠地眨了下眼,瞥见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慌张气怒,又眨了下眼,只看见他眸子里在冒火。
果然,那慌张是她看错了。
她声音薄凉,一如冰窟的冷空气。
“麻烦席总让一下,我还要下楼倒水吃药。”
他没有让她出去的意思,他不动,她便挤过去,反正她真是瘦了许多,身子单薄能从他留给她的那条缝里钻过去,贴着他的身体擦过去。
他不小心吸进她发顶的香味,她应该才洗过头,仍用着以前常用的洗发水,淡淡的桂花香,魅惑地让他心神一荡。
猛地,他伸手,用力扣住她的手臂。
“蓝歌,你这是何必?跟我说话非带着刺不可么?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而已,我知道是雪儿把你的衣服剪碎了,还让宴青误带给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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