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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早上八点多的时候,虞熹的病房门被敲响。
虞熹眯了眯眸,眼中不觉扬起笑意,她知道是池慕寒带着萧怜儿来给她道歉了。
一大清早,她就画好了精致的病妆,还在脸颊那边贴了绷带,让自己看起来真是被揍得不轻的样子。
理了下妆容,不用往眼里滴眼药水,想一想那些过往的辛酸,就能令眸子通红。
要说演戏啊,她早就被生活锤炼得炉火纯青了。
柔声喊了一声“请进”之后,房门就被打开。
在萧怜儿看到倚坐在床头的虞熹之时,她的双眸惊得老大,不可置信地看向池慕寒,“慕寒,你说带我来见一个人,就是虞熹?”
“可不就是我么?萧小姐。”虞熹委屈又满意地睇了池慕寒一眼,而后又低低柔柔道,“池公子,你也真够不地道的,把人萧小姐带来了,也不跟人家说见的是谁,来干嘛的?”
萧怜儿心中也很是纳闷,池慕寒到底带她来见虞熹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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