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哭就是哭得惊天动地,鬼哭狼嚎的,生怕没有人知道她在哭。
他这个当的,每逢听到她的哭声,总是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,陪着她,守着她,安慰她,替她擦眼泪,直至她再次入睡才悄悄离开。
那时,他就知道,女人原来真是水做的。
可是,现在的蓝歌哭起来时却改了模样,只流泪没哭声,这样的她却是更让人心疼。
然,他不知道,一个女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哭得很大声,那也是一种幸福,因为有人疼,可是一旦没人疼,连哭也是一种奢侈,更别说哭出声音了。
注视着这般忍着哭声的蓝歌,席云峥从未觉得这般不知所措过,唇角轻轻磕碰着,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她,只得伸手替她轻轻拭去眼泪。
男人指腹微粝的温柔,只会更招眼泪。
委实无法适应他这种小心翼翼地温柔,蓝歌只轻轻躲了开来,用手背揩去眼角多余的眼泪。
狠狠吸了吸鼻子,告诉自己别哭了,就像那些年在监狱中一样,一遍遍地跟自己说要坚强,要坚强……
她摇了摇头,眼下泪痕未干,却说得格外认真。
“别轻易同情我,我还没到需要别人施舍同情的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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