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言外之意是,拿她来当跟席云峥较量的砝码是毫无意义的。
女人的思维向来缜密,总是能把一件事分析得太过透彻。
然而虞骁紧紧拉锯着的唇,猛地一扯,“那么,蓝歌,我认真地告诉你,我心疼你!”
心疼?
蓝歌的心猝不防及地一颤,她清淡的笑容凝固在唇角。
从没想到,这个男人会说这样的话,他以为他顶多说一句喜欢,没想到却是那句——缠绵柔骨的心疼。
心疼这份心意,远远比喜欢这样的字眼来得深,来得重。
多么美好感人的词,一个女人能被一个男人心疼着。
要是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能对她说一句——我心疼你,那么这三年零三个月的牢狱之灾也算没白费。
“在看到你身上的那些伤痕时,我就后悔了。我该早点把你弄出那鬼地方的,那样你就不会……不会遭这么多罪……”
从来没有看到过虞骁这样的一面,他向来都是桀骜狂野像狮王一样的男人,现下他迷人的声音微微沙哑,一双修长的眉也跟着深深锁起来,眸光锁着她,似锁着绵延的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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