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他深深攫住她眸,笃定的口吻中透出无尽的怜惜。
“只要是你就好。”
虞熹心口募得一跳,唇瓣蠕动了下。
果然,女人是最害怕温柔攻势的。
她是回来复仇的,又岂会被他这点怀柔战术打倒?
“我希望你今晚留下来过夜,仅仅是过夜。”
闻言,男人就松开了她。
虞熹抬了抬脸,看见男人的身影进了浴室,出来时,手上多了一个吹风机。
一时间,那种五味陈杂的情绪再次袭上心头,痒痒的,怪怪的,她好像走进了迷雾森林,快要迷失缘由的脚步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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