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悠悠地笑说着,虞熹又按下了喷雾剂,快狠准。
夏雪紧紧闭着眼睛,只觉脸上火烧一般的疼,只得她死死忍着,“虞熹,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捉弄萧怜儿就够了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虞熹这个名字,夏雪听过,也在各大报纸头条上看到过,最近攀上了池公子这棵高枝,把怜儿是虐惨了。
这个女人真可怕,这是夏雪的第一感觉。
也难怪怜儿会败给这个女人了。
“因为你和她是一丘之貉啊。”
虞熹仍是笑吟吟的,慢条斯理地拧开了瓶盖子,直接把一瓶辣椒水倒到了她受伤的肩膀上,看着那红油油的辣椒水一点点渗进白色的纱布,透到了夏雪那受伤的伤口里。
顿时,女人杀猪似得惨叫声响彻病房。
虞熹觉得夏雪的惨叫声格外的动听,就轻轻笑了起来。
“夏雪,感觉如何?被欺负的感觉同样很爽,是不是?”虞熹把一整瓶辣椒水倒得一滴不剩,“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,恶人自有恶人磨?我呢,就是你的那个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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