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争气一点,像一样是能经营家族生意,那么他就会有能力保护蓝歌了。
有时候,他真的很自责,只能看着和那个夏雪欺负蓝歌,他却无能为力。
蓝歌上前,拍了拍他手臂,安慰道:“宴青,别这么自责,我和你的事不怪你。是我跟他没这个缘分罢了。”
“蓝姐你离开了席家之后,那我还可以去找你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你要去哪,田澄那吗?我送你呀。”
说着,他就放下画笔和颜料盘,大步朝门口走去,欲给她提行李箱。
“不用麻烦了,宴青。”
“不麻烦,一点都不麻烦,我很空,在家太无聊,只能靠画画解闷。待会啊,我们在叫田澄出来吃个饭,我请客。”
见他说得兴致正起,蓝歌委实不忍拒绝他,又瞧了一眼画板,那副未完成的画中女子是她。
但,感情这回事终归要清清白白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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