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直佩服爷爷的高瞻远瞩,这样的三权分立,让他们三方互相牵制,在他百老归天之后,也不至于让英东集团在他们这代手上给败了。
股份制的集团,每年分红肯定是极其乐观的,但她总不能厚着脸皮问席云峥讨点分红来花花吧。
蓝歌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金光闪闪的蓝歌了。
如今,她什么都不是。
入狱的记录就像一瓶墨汁不小心翻倒在白纸上,弄污了她整个人生。
没有人敢聘用她这个坐过牢的女人,除了那个傻小子,只是她碍于她精神的状况,她都算是半个病人了,又怎么去给病人看病呢,不得已辞去了那份工作。
兰桂坊的这份工作,还是她央着田澄给介绍的。
田澄一直反对她出入这样的地方,可是她不在意,只要在这里唱几首歌而已,而且薪金厚沃。
人总是要生存的,哪里工作不都一样挣钱么?
蓝歌捏了下手掌,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,上前问侍应,“请问容嫣容小姐在这里吗?”
“她是我们这里的领班,你找她什么事?”侍应才正眼看了她一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