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到衣摆,分开拉链,她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海马毛毛线衫,毛茸茸的很柔软的样子,就像有只小在朝他招手,他真心有一种扑倒她的冲动。
肥厚臃肿的厚棉袄,即便她里面穿了件宽松的毛衣,隐隐看出这个女人的身段,想想就知道是极其逍魂的。
她脱得很慢,虞骁也不催,像是在赏心悦目地欣赏着此等景色,但实际早就按捺不住,就等扛枪上阵了。
手臂从袖子里退出,脱一件外套而已,就教她脱得这么吃力。
掂了掂手里外套的重量,还真是重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,随手一甩,抛向虞骁。
棉袄展开,如的披风兜向他,条件反射地眨了下眼,抬手,接住。
然,在他接下她外套的同时,听得“嗙”的一声,清晰得惊人,那是酒瓶子摔碎的声响。
只不过眨眼之际,虞骁看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又是其他一副玉石俱焚的姿态。
他眸子攸得收得铁紧,而她一只手持着残破的酒瓶,破碎锋利的口子对准了自己颈上大动脉,好像一不小心,扎进去,就会血溅当场。
想到可能有一股滚烫腥臭的血液溅到他脸上,虞骁将手上的衣服狠狠拧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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