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细致地审度眼前的这个女人,的绿纱裙,七分露三分遮,露出曼妙的腰线和胸前一片莹莹雪白,撩人。
佳人似玉又似妖,大抵说的便是虞熹这样的女人。
募得,心间一荡。
当他回过神时,发现自己竟握住了她的手,猛地一震,掌心先是一拢,随即就将她攀在自己胸口的手冷冷拿开。
“虞小姐,聪明的女人不该得寸进尺。”
言下之意,是说她蠢喽?
男人冷沉的眸光轻轻瞥过自己胸前口袋,就把那张写有她电话号码的纸巾抽了出来。
随之,他将掌心一摊。
一阵雨丝的春风拂过,将那张轻飘飘的纸吹落至地面。
虞熹眉心紧锁,微微咬了唇瓣,睇着地上那张纸,“池爷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很能伤女人的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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