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甄选出的新一代玉蟾七子,在这些年里不是已经结丹,便是在准备结丹,真正晋升到金丹长老的,除了骆青离早知道的赵悬霆,就是薛策、江陵和柳黛色。
薛策十三年前成功结丹,而江陵和柳黛色结丹都是近五年里的事,后来又双双结伴下山游历去了,任星丞和秦紫嫣在这三年里先后闭关冲击结丹,进展如何尚未可知,至于肖彻之,也是个奇葩,十年前下山后就再没回来过,要不是魂堂里他的魂灯还完好无损,毓敏真君都要怀疑这个徒弟是不是死在外头了。
另外还有尹天华易微微他们,修行进展也都不错。
骆青离听着心中不由感叹,他们这些人,都还不到百岁,在修仙界里,都还很年轻,但却已经比许多人走得都要远了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觉得我们发展得都还挺好的?”薛策笑着道:“师父说,我们这一代可以称得上是玉蟾宗的黄金一代了,以往的玉蟾七子,哪怕再优秀,也没有像这样,有可能全部在百岁以内成功结丹的。”
骆青离点点头,“玉蟾宗这一代的弟子里,确实人才辈出。”
她想,除了是因为这一代修士的资质比较高以外,和那持续十年的兽潮也是有关系的。
兽潮对于中原南诏来说是一场灾难,但同时也是磨砺修士的一个机会,十年兽潮的抗争,逼着他们不得不迅速成长起来,让修仙界重归太平。
若是没有那灰暗的十年兽潮,他们的发展少说也要推迟数年。
所以说,磨难和成长,一直都是相辅相成的。
骆青离还想到了一个人,“那容放呢?他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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