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杜师兄如今已经是炼气大圆满了。”说到修为,韩瑾瑜就笑了,“骆道友还不知道吧,那日分别之后,我们三个回了门派,宁师兄就闭关筑基了,而且一次就成功,那时候宁师兄才十八岁,可是整个南诏近千年来最年轻的筑基修士呢!”
她洋洋得意,与有荣焉,而后又轻哼一声:“玉蟾宗那个臭薛策筑基时十九岁便被称作天才,我宁师兄可是比他还早了一岁呢,还不是我们沧海高了一筹!”
骆青离摸摸鼻子,两个门派之间攀比是很正常的事,像这样的比较免不了,但宁珅和薛策这么年轻就已经筑基,确实是前途无量。
想到这里,骆青离又记起三个多月前在迷瘴林中间地带看到的玉蟾宗筑基修士,会不会真的就是薛策本人?
说话间,两人已经翻过了山头,看到了远处有一座恢弘大气的宫室坐落于前,宫室前有一条长长的白石阶梯,而阶梯之下,横亘着不少尸体,四处还看得到法器符箓留下的痕迹。
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,韩瑾瑜轻声道:“死了这么多人,真正进入遗府的大约连五十都不到了。”
骆青离点头认同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迈向那条白石阶梯,可刚一踏上去,就感到一阵压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而且身上的灵力运行也变得滞缓起来。
骆青离往回收了收腿,那股压力又顿时褪去,可见这条白石阶梯也是一种考验。
韩瑾瑜已经迈上了第三阶,有些艰难地道:“骆道友,这石阶越往上走压力越大。”
骆青离并不意外,但现在除了硬着头皮上以外,别无他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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