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地接住那只青玉茶杯,杯灵茶已经洒出大半,落在空,骆青离脚步轻挪,身形翩跹,眼疾手快地将洒出的茶水接住,一滴不漏。
宋惊鸿见状弯了弯嘴角,很快又绷直了满脸严肃,手掌在案一拍,冷哼道:“你倒是还知道回来”
“师父,人家出门历练,十年八年未归的都不在少数,我这好像才走了三年吧?”骆青离捧着茶前,好笑道:“还是说师父您想我了啊?”
宋惊鸿斜眼睨去,“想你怎么还没死呢?”
她嘴这么说,却也顺势接下徒弟敬的茶,下下打量了她一遍,眼里多了几分满意,“修为倒是涨得挺快的。”
骆青离笑道:“徒儿可是您唯一的徒弟,怎么也不能给您丢脸不是?”
宋惊鸿的冷脸绷不住了,翻了个白眼,“你别给我贫,老实交代,下山之后都遇到了什么,怎么连魂灯都差点灭了?”她指着骆青离手腕的储物手镯又道:“还有,为师给你种下的烙印也少了一道。”
“师父,我这不是正要和您说呢嘛。”骆青离将下山后遇到的事与宋惊鸿娓娓道来。
从与任星丞一起去巨芒城参加拍卖会,到路遇了瘟妖,再到去须臾湖收取须臾水境时进了一个前辈洞府。
因为谭雅柔在她识海之设下的禁制有保密协议,相关委托内容骆青离无从相告,只说自己在那前辈洞府经受了一些考验,这考验着实不易,但好在有惊无险地出来了,而且还得了一些机缘。
宋惊鸿那道烙印其实是被黑鹰给打掉的,但她与大荒二公子罹烬之间的事,因为起了心魔誓,骆青离也不能透露,便同样归结到了那个前辈洞府,反正这二者之间发生的时间间隔并不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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