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闻言纷纷愕然。
萧翼忍着全身剧痛,从土坑里爬了出来,惊道:“裴道友没事?”
骆青离淡淡道:“我要是有事,你们现在还能好好的?”
萧翼面色讪讪,他本意其实是想问骆青离是怎么识破这一点的,不过转念一想这可能是个人秘法,旁人着实不便多问。
想想又觉得汗颜,他们两个好歹都是筑基后期,居然连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都不
时漠垂着脑袋沉默了一阵,忽然扬唇低笑出声,殷红的薄唇一张一合,轻轻吐出几个字:“山林为皿,我为蛊。”
骆青离疑惑望去,时漠抬起头,棱角分明的脸沾染着点点血迹,眉宇间的阴沉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所谓养蛊,是将许多蛊虫养在一个封闭的器皿之,放任这些蛊虫自相残杀,只有将其他的蛊虫都吞噬掉,余下的最后一条,才能够被称作蛊王。
他们三个都是被养在器皿的虫蛊,地下那个阵法是引诱他们内斗的导火索,即便斗到最后有人幸存了下来,成为那只“蛊王”,也未必还能保持清醒。
“好阴毒的手段”时漠喃喃念道,又看向骆青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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