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青离留了个心,随意和铁经纶聊了几句后便了自己的客房。
而这时金玄宗的那四个筑基修士却凑在了一起,只是这四人之,常昊是坐着的,另外三人却恭敬地立在一旁。
贺姓女修的面全没有方才的娇蛮刻薄,反而神情严肃地紧拧着柳眉,沉声问道:“昊英师叔,那裴钥说的八年前的瘟疫,莫不是玉蟾宗兴水城那一场?”
“应该是”常昊沉吟片刻,道:“兴水城的那场瘟疫,是最早被仙门关注的,其后很长一段时间里,俗世间再没有瘟妖活动的痕迹。”
另外一个娃娃脸的男修问道:“那昊英师叔,依你看,这个裴钥有没有问题?”
“这个不好说。”常昊低声道:“我看她的年纪不算大,应该还未满五十岁,散修之能在五十岁之前筑基的可不多不过她身倒是没有阴邪之气,这一点可以放心,但她说的话,最好还是不要尽信。”
众人点头应是。
贺姓女修咬唇握紧了拳,“真是可恨,我们来晚了一步,也不知道瘟妖是不是又逃走了”
常昊抿唇道:“瘟妖生于疫鬼之间,所过之处,病疫流散,死者无数,它已经吞食了太多疫鬼,产生了灵智,又向来擅长伪装兴许,它还留在这里,甚至潜伏在我们身边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神色凝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