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目光扫过周遭众人之时,大家都有不约而同有一种被洞穿的奇特感受,心中不由凛然,好在那视线却未曾停留,很快就已掠过,可仍是给了众人不小的震撼。
这是什么功法,竟令人有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
这是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。
不仅仅是朱禹祯这一个小队,包括无量寺的五个佛修,还有潘允那支队伍剩下的三名修士在内,骆青离都是众人中唯一的一个女修。
她和觉慧是所有人里最低的,行走在海市中的金丹初期修士本来就不多,先前一行十多人在世界之间行走,她的表现是还不错,但也没给人太深刻的印象,倒是觉慧,看着实力平平,不显山不露水,关键时候却能以一击之力推算出一条出路。
朱禹祯这支队伍中的修士不论,至少无量寺那几位佛修,还有潘允队伍中的几人,却是未曾留心她太多。
哪怕是与她甚是熟稔的陆珩,也不是很清楚她还有这样一招瞳术,而朱禹祯喻连城和黑袍修士,心中中多多少少都有些惊讶,几乎同时闪过一个念头:她还有未尽之力。
潘允好歹也和骆青离打过一架,知晓她的实力,并无太大惊讶,却是万俟纥目光怔了怔,死死地盯着骆青离,目光简直要将之贯穿。
“宋惊鸿赞不绝口的徒弟,整个南诏中原最年轻的金丹修士,可不单单只是一个虚名而已。”潘允看他一眼,慢悠悠地传音说:“你别以为修为高她一等就可以小看了她,单打独斗,你还未必会是他的对手。”
潘允没有明说,却也隐晦地表达出了一个意思:当年的万俟珊能死在她的手里,今日你万俟纥同样有可能葬送在同一个人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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