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低叹一声,娓娓道来:“我姓谭,名雅柔,本是东海沧洲人士,无意之来到南诏,便干脆在此地历练。画的男子,是我的道侣南宫恕,道号艮儒,我们是在须臾湖边相识的。”
说起道侣之时,谭雅柔的面多了几分柔和。
沧洲在东海的极东面,离南诏甚远,谭雅柔本来是去瀛洲游历的,却意外进了一个传送阵,被传到了近海的一座小岛,而后便干脆到了大陆来体会一番异地风情。
谭雅柔所处的时代药王还要早个一千年,那个时候的南诏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宗门,主要是由五个大派掌控,南宫恕便是其一个大派青阳派的长老,年少有为,英俊不凡,当时他还只是艮儒真人,但却有望在三百岁之前步入元婴期,放在当年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才。
谭雅柔不是没见过青年才俊,一开始不过是对他有些欣赏,但后来一起去了好几个险地历险,患难见真情,便结成了道侣。
过后两人双修,进阶极快,南宫恕进阶了元婴期,成了当时青阳派最年轻的太长老艮儒真君,而谭雅柔也在几十年后进阶了元婴期,那个时候,他们本打算着一起去东海沧洲,到谭雅柔出生成长的地方。
但谁知还没动身,青阳派突遭剧变。
“青阳派传承了足有万年,门光是元婴修士有十多个,虽然规模极大,但各方势力割据,内里却如同一盘散沙,任谁轻轻一推能推倒。”
谭雅柔低叹一声,青阳派几个派系时常内斗,即便首座太长老也管束不住,她和南宫恕处在这样的环境里,进退两难,即便已经是元婴期了,但和门其余积年的元婴修士相还是差了一截。
门内的气氛日益紧张,随时都有可能全面爆发,他们打算去沧洲,也是为了不想掺和进门派的内斗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