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紫嫣深吸口气,恨声说道:“他们眼红父亲得到的机缘,又算准了父亲没有人撑腰,便找了个由头将他诓骗出去暗害,抢了他的储物袋,头还要猫哭耗子地贼喊捉贼,要不是我和我娘无意间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,兴许还真被他们给蒙骗了。”
说到这里,秦紫嫣素来温和的面也多了三分狠戾,紧紧攥起的双手暴起根根青筋。
骆青离想起曾经在流沙河谷猎妖时,秦紫嫣说过要提防身边人在自己背后捅一刀的话,大概明白了其原由。
“后来我们偷听还是被发现了,这些平日里看着和蔼可亲的叔伯们,居然想着杀人灭口我娘拼死护住我,用了张千里遁地符将我送走,我这才幸免于难。”
想起当年的事,秦紫嫣的双眼通红,眼里也布满了血丝。
那个时候,她只是个十岁的孩子,刚刚失去双亲,还要躲避秦家的搜捕,只想着自己要跑得越远越好。
后来她一路跑到了玉蟾宗的地界,又在三羊城生活了几年,直到门派招新时入了玉蟾宗。
这段经历,现在说起来,只是一句带过,可个辛酸,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晓,秦紫嫣看着她苦笑一声,“怎么,是不是觉得我这过往不可思议?”
“没什么不可思议的。”
骆青离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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