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吊瓶一步一步蹦过去,白擎泽担忧的看着,生怕她蹦着蹦着就没了,“小心点,别摔下去。”
童念念一听,“搞得你希望我摔下来一样。”声音很小,但是他还是听见了。白擎泽只是笑笑,
等着童念念出来,只是等的久了些,随后他就听见玻璃容器碎裂的声音,“童念念,你怎么样?”
他立马就冲进厕所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,童念念扶着一边,点滴瓶子碎在地上,童念念表情有些痛苦,他急忙过去扶着她,
“都说了让我帮你拿着,现在摔了,还白受这么多罪,童念念,你是自己找罪受吗?”白擎泽呵斥道,
然而童念念刚刚才缓过来,就听到这样一番指责的话语,鼻子酸酸的,“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。”
他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,而且还是童念念的,只能作罢,“着吊瓶是不能用了,我帮你把针头拔出来。”
说着,白擎泽就打算动手,童念念抓住他的手说道:“轻点,别突然就拔出来,很疼的。”
他算是见识到了,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疼,安逸也说过女人最怕的就是疼,谁叫他喜欢她呢?
“好了好了,我轻点拔,总可以了。”童念念这才放心让他拔,但是那手也是抓着白擎泽,害怕他猛的一下子,不留情面。
针头被拔出来之后,白擎泽既看到眼前的一片红色,血注资形成然后流了出来,童念念疼的半眯着眼睛,将头埋在白擎泽的怀里,“怎么办?出血了!”白擎泽安慰她道:还有我,我帮你止血。
说完,白擎泽俯下身子,轻轻舔舐着童念念针头那边的伤口,也是预防感染,一股软流涌进童念念的身体,她害羞地低下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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