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”
见木震海急着开口,何红箐并未理会,兀自说道:“照年龄,易南今年也是要参加那四年一度的大试了,虽说易南尚有筑基修为,但一应的招式、术法、绝学均未涉猎,这去了,怕也是要损你这大家主的面子的”
“夫人说的是,可”
“你先别可,若这不是木家先祖立下的规矩,我料想你自个儿也不愿易南上台。所以啊,我今天来是想说,这大试,易南会去参加,但是无论结果如何,你一不许甩脸子,二不许借口逼易南修炼,三”
何红箐顿了顿,看了眼吊儿郎当地杵在一旁的木易南,才缓缓说道:“这三,过了年,你得准易南一年的假,任他外出游历,不得过问。至于安全问题,你不必担心,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这”
何红箐此话一出,木震海顿时语塞。若说之前两个条件是木震海早已预料的,那这第三个条件,就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了。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忽然想着要出门游历?此前也从不见木易南有任何想离家外出的想法,这倒真是出了奇了。
木震海满是狐疑地看着这母子俩,道:“你们这是早就商量好了的?你们这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?”说着他又盯着木易南,试探地问:“你小子是不是闯什么祸了?”
“呃爹,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?老想着我闯祸算个什么事儿啊?”虽说这木易南是个不务正业的主,但他却偏偏生了张人畜无害的脸。只见他嘴一瘪,眉一抖,脸上便似写着斗大的委屈,看了着实让人心疼。
木易南这模样一摆,也是让木震海的无奈到了极点,他又看了看一声不吭,却面带莫测微笑的何红箐,只得摊了摊手,叹着气答道:“怕了你们了,行,我答应。”
木震海这头话音未落,何红箐便已然绷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。而木易南更是竖着大拇指,不断地夸赞着:“娘,姜还是您的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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