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不乐意,你当我愿意让君儿陪你吗?君儿走了,我身边连说个体己话的人都没了。”祝君虽不是何红箐的亲女儿,但却是陪在她身边最久的,若非必要,何红箐也的确不愿让祝君离开:“你君姐此次出去,除了护你周全外,还有别的事儿要办,你到时候可别拖她后腿。”
木易南听了,知道拗不过,瘪了瘪嘴也不再多言。
此后的十数日里,木易南过得都还算平静。木卢凡的事儿,在木震海与木希武的介入下很快得以解决,私设刑法者也是被逐出了木府。许久未见的兄弟俩,常常促膝长谈,仿佛要将这近十年未说的话都说回来似的。木希武给木易南讲了自己是如何迷失在绝境中,又是怎样误打误撞解开绝境内某处大能遗留的传承,听得木易南直呼过瘾。相比较而言,木易南的生活就琐碎的多,无非是些市井故事和坊间传闻,但木希武却同样听得津津有味儿。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,就像一切都未曾变过。
早春二月,草长莺飞。
木府的大门外,备着马匹,聚着数人,看样子像是在为谁送行。
“出门在外,凡事小心,多听你君姐的话,还有你虽然身体无恙了,但神魂还未彻底恢复,给你带的凝神果记得吃啊!”
“娘,你就放一万个心吧!我这好歹也十六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木易南满口答应,说着些让何红箐宽心的话。
“你就没个正经样儿!多学学你哥,要处事谨慎,为人谦和”
“爹,你别这么说易南,他心里清楚。”见木震海准备“教训”弟弟,木希武忙上前插话道。
“海叔,箐姨,你们放心吧,我会看好易南的,”一旁的祝君也立刻接话道。
“哎————小君啊,这混小子就托你照顾了。行了行了,时辰也差不多了,你们赶紧出发吧!”木震海摆了摆手,语气颇有些无奈,又带着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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