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还一介散修,我还从没见过那个散修能直勾勾地看着力力心,还面不改色的,这肯定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!”
水鱼从对闵敬无的话嗤之以鼻,认定了这人不是个好东西。
“不会吧,我看不像。”木易南摸了摸鼻子,道:“你看他的衣物,看上去都挺老旧的,鞋子底也磨得厉害,说是散修,我觉得很合理。”
水鱼从忙道:“这叫做戏做全套嘛!南哥你还是不了解这世道的险恶呀!”
这一会,倒是轮到木易南哑口无言了,他看着闵敬无的眼神,那种自信中带着高傲的样子,确如水鱼从所说,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,或许,自己真的看错了?
“公子不必谦虚,公子能对三问中的一问,已是能知晓妾身的一番心思了。”
力力心的话一出口,众人又是纷纷议论开来,而闵敬无亦是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力力心这话的意思,这闵敬无也只说对了一问?”其实在祝君听了闵敬无的三问之后,凭她的感觉,这闵敬无所感受到的境界,应当远高于自己,可没成想,在力力心口中也只是对了一问而已。
而水鱼从对此,确实丝毫不意外,只见他一副早已知晓的模样,道:“力力心的心思,可不是那么好猜的!”
“你行你也去说啊,在这儿和我说有什么用。”祝君冷笑一声,对水鱼从的话不以为意。
“我”水鱼从喘着粗气,似乎十分不满祝君冷淡的态度,赌气似的冲祝君说道:“说就说!”
只见水鱼从突然冲着力力心所在的方向喊道:“这家伙的一问昼夜交替,何时停歇,应当是对的!但这二问,问的当是大江东去何日复返;第三问,问的则是这世间的生生死死,因果循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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