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哥那是文雅人,喝酒嘛!还是应该豪爽着来!”水鱼从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只是这酒盅太小,一口下去,确实没品出什么滋味儿来。”
“老水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。”木易南指了指杯中的酒,道:“这酒入口后,唇齿生香不说,还有数种变化。除此之外,这酒还有淡淡的寒意,如口中含着冬雪,奇妙无比,不愧着醉霜雪之名啊!你说这样的酒,能不名贵?哪里是大碗大碗挥霍的。”
“看来木公子,也是懂酒之人啊。”力力心的口吻中带着笑,似乎对木易南的这番评价十分赞赏。
“哦?真这么玄乎?那我得再喝一口!”水鱼从忙是端起了酒杯,细细呷了一口。
“嗯!南哥!真的啊!”只一口,水鱼从便欢欣雀跃起来,道:“是的是的!这酒真有意思啊!”
力力心见状,心中也有些吃惊,水鱼从之名,在整个皇都也是十分“响亮”,不止因为他是皇都水家的少爷,更是因为他桀骜不驯的个性、还有那浪荡公子的形象。只是如今看起来,这水鱼从似乎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童真,一时间力力心亦是有些看不透这眼前的少年。
在为水鱼从又续上一杯后,力力心开口问了来到此地后的第一个问题。她朝水鱼从稍稍一欠身,问:“水公子,妾身早就听说你在音律上颇有造诣,不知可否请教一二?”
水鱼从一听,立刻就来了劲儿,抬着头,飒然一笑,说道:“别那么客气!我虽然达不到姑娘你这境界,但对音律确实也略有涉猎!”
唔木易南在一旁听得实在有些想笑,水鱼从这嘴上谦虚的紧,但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,可是自信得不得了。
“听闻水公子尤擅吹笛,妾身却恰巧也爱笛子,只是一直不得其法,今日想听公子演奏一曲。”力力心的话语中,带着一丝请求,令人听了十分受用。
可水鱼从闻言,却面露难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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