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发时间。”石景尘没什么波澜的开口,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江清景的问题。
“您也是海市人吗?”
石景尘挑挑眉:“我不知道做陶艺还需要普查户口。”
江清景连忙充满歉意的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啊,习惯了,平时跟客户怕尴尬,就这么随便聊聊,要是戳到您什么不想说的点了,您别介意。”
这句话分明就是一句激将,但是石景尘偏偏是最不在乎激将法的人,他淡淡的点点头,话也不说就站起了身,打算叫醒顾月龄。
还没走到,江清景小声“呀”了一声,赶紧追了上来:“不好意思啊,我刚才甩手劲有点大,弄你衣服上了,实在不好意思啊,后面有洗手间,洗一下吧。”
石景尘进来的时候为了方便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,只穿了里面的白色衬衫,简单的把他挽到了袖口之上,现在从后背肩胛骨到腰际被甩上了一串泥点子,在白的发亮的衬衫上面显得格外刺目。
眼睛又没有长在膝盖上,何况他明明能看到自己步行的方向,一个熟练的指导老师怎么可能会犯这种错误?他不仅仅是故意的,而且肯定目的不单纯。
石景尘当即变了脸,嘴角绷起,冷冷的开口:“你没有长眼睛吗?”
刚才江清景道歉的声音格外的大,仿佛不止是要说给石景尘一个人听的,顾月龄迷迷糊糊睁开了眼,就看到石景尘背对着自己,身上一长串泥点子,分布的居然还挺有艺术感。
她刚清醒过来,就听到的是石景尘一句毫无感情冷冰冰的职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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