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期待着看石景尘尴尬的表情,没想到石景尘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,而是淡淡的开口继续道:“嗯?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这话得结合语境。”特助趁机赶紧溜须拍马,“但是尘总,您跟这个词完全不沾边的。”
石景尘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冲那瓶酒扬扬下巴:“等苏炜明的手好了,就用这个庆祝。”
特助吞了吞口水:“这个玩意儿,不是一百万的吗?”
一口酒下去,一个包没了,这喝一口不得心疼死,光是把瓶盖舔舔都够自己买好多口红了。
想到这里,特助又在心里给自己抽了几个耳光,恨自己不争气,连舔瓶盖都能想出来。
石景尘淡然的点了点头:“苏炜明的一只胳膊,又岂止这一瓶酒?”
“可是”特助可了半天也没可出个所以然来,有些话她不敢问出来,只好表情遗憾的点了点头。
“想问什么?”
石景尘连头都没有偏就知道特助心里有话,于是启唇轻声问到。
好像今天的石景尘心情格外的好,竟然有耐心跟自己聊这么久,曾经可是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,恨不能旁边的人除了汇报工作的时候之外都没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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