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靖遥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,说道:“你呀你。看看才发生点屁大的事情就把你给吓成这样,怎么当我女人呢?”
“怎么,后悔了?”她扬高下巴,说道。
“后悔也没用了,完全栽进去了,拔也拔不出来了。”
“哼!”若初音还在想着他的伤口,又拿起他的手看了看起来:“你的伤真的没事吗?还是在流血,我们回去,我帮你上药。”要连忙止血的才好。
若初音又变得认真了起来,宫靖遥再也不敢使坏了。
他怕他再使坏若初音会真的不搭理他了。
“你帮我吹吹,吹吹就不会再流血了。”想到刚才她可爱的竟然在帮他吹伤口他幸福的滋味在心里荡漾着。
“哪有人吹伤口的啦,笨。”
她也被逗笑了起来,消散了刚才苍白面孔又狠狠地伸手打掉宫靖遥在她面前举起的手。
啪的一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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