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奕寒唇边带着淡淡弧度,轻靠在一边,沉浸在当年的往事当中,仿佛看到了当年他孤身被打入死牢的母亲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多少日的朝夕相处,竟都不能让他的父皇有一丝一毫的心软。
“因为那女人的身份,故而父皇一直瞒着所有人。但有了孩子之后,却是再也瞒不住了,皇祖母下令,便直接将母子二人逐出了宫中,从此之后再也没了下落。”楼奕寒轻摇了摇头,其实从始至终,他的母妃跟这件事并无多大关系,如若不是一时的心软,又怎会…
萧语陌半张着嘴,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当年发生过这样的事。
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的疯癫,皇位之上的这人便甘愿与整个南疆为敌,破坏掉了永世友好。
而让她更为惊讶的是,楼奕寒的生母竟是个南疆人。那他这么多年在宫中,该是何等的难过和煎熬。
连自己的生母都无法提及,连当年的事情都不敢正大光明去查,这么多年,便隐忍着一切苦痛活下来。
“那…当年之事,可查出了什么?”
她之前一直不知道楼奕寒费尽心思要查的到底是什么,原来都只是作为一个儿子的不甘。
楼奕寒将萧语陌抱入了怀中,一手轻轻划过她那一头柔顺的墨发,淡淡道,“方才跟你说的,就是本王知道的全部。但这些还远远不够,我要知道,生产那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,只可惜当年的所有知情人死的死疯的疯,要不就是下落不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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