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,楼尘湛一边伸手帮太后捏了捏腿,惹得太后越发高兴起来,揉了揉男子脑袋,“这宫中也就只有你肯陪陪哀家这个老太婆了。”
“皇祖母,您这么说可不对,不信您出外边瞧瞧去,不知道有多少人心心念念想要过来陪着您。”
楼尘湛口若悬河,高兴之下又给太后讲了讲这两日宫外边的新鲜事,将太后逗得合不拢嘴。
好半晌,太后才将视线落在了自己这个孙儿身上,“尘湛,哀家问你一句,你跟那郡主是怎么回事?”
她自己养大的孙儿自己心里清楚,这楼尘湛的一举一动分明都是向着萧语陌的。平日里他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风流模样,处处留情,可实际上却未曾动过真心。
提起萧语陌,楼尘湛方才还兴致勃勃的脸立马拉了下来,“好端端的皇祖母怎地提她?”
现下鼻涕虫三个字都快成了自己的代言,就萧语陌那大嘴巴,哪天非嚷嚷的满朝文武都要知晓不可。
“怎么?和郡主吵架了?”太后歪了歪头。
楼尘湛深吸了一口气,“没有,孙儿只是叹六弟可怜啊。”
紧接着,楼尘湛便在太后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讲述了过去一事,当然是顺便刻意略过了鼻涕虫那一茬。
闻言,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,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,“原来你二人早就见过。”
“是啊,不过这臭丫头小时候脾性还挺好的,这越长大越难治,根本就是胆大包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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