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兄弟,你别理他,我怎么可能是骗子?”
潘森连忙跟萧雾解释:
“这女人就是气我跟他分赃不均,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“敢不敢跟我立血誓?”
秦瑶冷笑着,一句话将潘森堵到墙角里,然后冲着对方那张僵硬铁青的脸,洋洋得意道:“不敢了吧?”
潘森当然不敢。
萧雾看了看理直气壮正气浩然的秦瑶,又看了看不敢接话的潘森,举了举手里的茶杯:“多谢潘兄的美酒,有缘下次合作。”
潘森虽然很想说还老子的忘忧酒。
但是举报人就在身边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就此借驴下坡:
“木兄弟说得对,今天遇到个疯婆子,气氛败坏殆尽,以后有机会再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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