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文安抿抿胡子,“几年不见,你倒是沉稳了不少。”洛文安的目光不温不火,落在萧情身上,萧情刚想说话就被江昀一把护在身后,顺势将那件布衣拿过,“这衣裳是洛不忧的,我飞鸽传书给你,信鸽却半途被杀,但我想你既然如此淡定,那洛川的死你是知晓的。”
“他早在几年前就被我逐出了师门,他是死是活与我有何相干?”洛文安端起茶盏,轻呷一口。
“两位先在此处住下吧,今日我还有事不便见客,月儿,带两位下去。”
说完,洛文安就进了屋。
“这……”
“既然他让我们住下我们就住下,不仅要住,而且还要住得好好的。”
萧情见他如此,心底一讪,他这一句好好住,把洛文安座下的弟子给使唤了个遍。
“月儿。”江昀把刚从厨房回来准备歇一歇的月儿又给叫了过来,“去把这盘酒酿丸子换了,来一盘酥肉丸子。”
月儿喘着粗气,恨恨地咬着牙,“是,世子爷。”
坐在一旁一直不言语的萧情终于开口说道:“你这样会不会有一点过分啊。”
“如何过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