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不想理会唐久,便也随口答应了就回了自己院子,丫头绿榕端着水走进来,眼睛红红,想必是听了下人所言,知道陈安要回那虎狼之地了。
“公子,奴婢前来伺候你洗漱。”
“好生生的,怎么哭了?我又不是去赴死,哭丧着脸作甚?”陈安放下经书,抬头对上绿榕可怜兮兮的眼神,他叹口气。
她一扭头,哭得更可怜了,“公子这说的什么话,我从小伺候公子,看着眼亲,这一走还不知道何时回来,再者说大公子……”
“该说什么话,你心里要有数。”陈安脸一冷。
绿榕被陈安这样一说,眼泪都给震了回去,吸吸鼻子,凑近陈安,细声细语,“这樾州可不是什么富饶之地啊,而且又是军事要地,这要是打起仗了,奴婢怕公子受了委屈。”
一阵轻笑,陈安从绿榕手中接过帕子,“这世上只有我给别人委屈受的份,至今还没有人能给我委屈受呢,你放心好了,倒是你,在府里少说话多做事,帮我照看着我爹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“出去吧,我自己洗漱便可。”
“是。”
“回来。”绿榕还没有走出屋,就又被陈安叫了回来,“公子何事?”
他将帕子放在桌子上,想了想,“你去和管家说,让他去唐府捎句话,就说我明日有事不能赴约,日后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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