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江昀因为失去手指而承受别人流言蜚语时,他无一不痛恨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,甚至于他还有过更可怕的想法,也是因为这种想法,才让他逼迫自己不去见,不去想,不去喜欢。
江昀以为这么久的时间足够将那份埋怨冷却,却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太喜欢,另一种情感才会被无限放大再放大。
江昀知道,他是时候离开了。
“如果没有此前……”萧情呜咽着发问。
江昀出声打断,“萧情,你知道的,我向来不会回答这种假设性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萧情终于止住哭声,只是任由眼泪在脸颊上缓缓淌下,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我会尽快。”
“嗯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爱一个人藏不住,恨一个人同样也藏不住,若爱和恨同时加注到了一个人身上,那那个人本身就是可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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