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豆豆被清晨的刺眼的阳光叫醒,由于原生之证的余光效果,夏豆豆的身体恢复的很快。
他踉跄着爬起来,晃晃悠悠的背起梅林向着教父和修女们居住的地方走去。
昨夜的鲜血和残肢都已经被圣杯携带德古拉逃走时,作为燃料消耗殆尽。少了原本那些整日祈祷的神仆,整个教堂显得格外空旷肃静。
伴随着沉重且清晰的脚步声,夏豆豆推开修女宿舍的门,将陷入昏迷的梅林放在床上,然后走向另一张床铺,他想休息一会儿,昨晚实在是太累了。没有一刻的喘息的机会,自己从秘语森林到麦田,又回到余光旅馆,最后再转战教堂,眼前的光景就像是走马灯一样。
沉重的疲惫感袭来,夏豆豆再次睡了过去。在睡梦里,他回到了自己和同伴们一起前往教堂时的情景。漆黑的夜幕下,几名装束怪异的家伙正急急忙忙的赶往教堂。突然间夏豆豆肩上的伽罗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,先是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方向,又扭头看了看夏豆豆,看神情像是在权衡某件事情和监视夏豆豆之间的重要性,犹豫要不要离开。
然后,他原本犹豫的样子突然坚定起来,扇动翅膀悄然飞离。
等到夏豆豆等人到达教堂的时候,依旧是如同记忆里那样,自己陷入了冥想。
然后是原形毕露张牙舞爪的那些血奴,以及仓惶逃跑的梅林和麦迪伦,然后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麦迪伦去哪了?这个问题一提出来,他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休止的死循环,不停地琢磨,直到从梦中惊醒。
又有同伴无辜受害,自己真的是个无能的人吗?还是说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害了他们?想起当初路西法的劝告,他仍旧是摇了摇头,这不是应该退缩的时候,麦迪伦的父亲失踪,他不会自己离开的,所以当时哪怕是撤退也不会比现在更好。
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太弱了,面对强大的对手甚至没有还手之力。
想到这里夏豆豆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梅林,床上空空如也,她走了?还是说有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故?
他急忙从床上爬起来,向着门外跑去,他必须保证现在还活着的人不会再出现意外。
门外的梅林丝毫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,一个劲的跪冰冷的砖石上哽咽抽泣,双手不停地将地上散落的镜子碎片收拢到一起,手掌被锋利的镜片划破,鲜血涌了出来,与顺着脸颊流下来的泪水交汇到一起,泾渭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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